【EVAK 所有你看不见的光-8】

越写越烂,还是不得不写呀。

 

Isak带着Even去了伦敦金属期货交易所。交易所里人声鼎沸,大家都在挥舞着双手做着手势,大声喊着价格,而书记员就在小黑板上不断擦去旧的价格,写下新的报价。Even第一次看到这种场面,觉得新鲜又刺激。

 

他问Isak,这些人到底在干什么。Isak微笑着说道:“他们在投机铜和锡的价格,希望通过价格的波动而大赚一笔。”

 

Even似懂非懂地点点头。

 

Isak熟练的来到旁边的柜台下了十手铜的多单,他边付钱,边对Even说道:“如果铜的价格上涨,我们就赚了!”

 

Even问道,“你怎么知道铜的价格会上涨?”

 

Isak摇摇头说道:“我不知道,没有人知道,我们只能根据消息做出判断。昨天我听爸爸说智利的政局不稳,可能发生内战,铜矿的生产可能会受到影响,而智利是最大的产铜国,所以我猜铜的价格会上涨。”

 

Even问道:“如果你猜错了怎么办,铜的价格不涨反跌?”

 

Isak干脆的说道:“那我们就会血本无归。”他看见Even心寒的样子,马上拍拍他的肩膀安慰他说:“你别担心,Evi,如果赌输了,我一定会把本金还给你的。”

 

Even摇摇头:“你也太小看我了,愿赌服输,我怎么可能这么没品?”

 

Isak对他一笑,心想如果赌输了,他自然不可能让Even承担损失,Even也承担不起,不过,他对自己的判断很有信心。

 

几天后,智利内乱的消息传来,铜价果然大幅上涨,Isak成功的帮Even赚了500英镑。

 

-------------------- 

 

他们如期去欧洲游学。

 

Isak对于艺术很感兴趣,虽然因为要继承家业,他不可能在这方面有所发展,但是借这次游学的机会,他们参观了很多艺术圣地:雅典的卫城,罗马的竞技场,意大利的佛罗伦萨,还有莫扎特的故乡。Even虽然对艺术没什么兴趣,但是跟着Isak吃喝玩乐他也乐得逍遥自在。

 

Isak觉得这是他一生中最美妙的时光,他每天都能和Even单独在一起,他们可以名正言顺的共享一个旅馆房间。Even用Isak帮他赚到的钱置办了很多新装,每天都打扮的英俊潇洒,风流倜傥。他心情好的时候,总是笑的眉眼弯弯,超级迷人,Isak觉得怎么也看不够。而且在陌生的地方,Even没有了顾忌,也会经常做出一些亲密的举动,比如摸摸他的脸,捏捏他的下巴,搂搂他的肩膀,虽然没有更进一步的动作,Isak也觉得心里有如小鹿乱撞,有种隐秘的满足感。

 

而Isak有时也会做些大胆的动作,试探Even的底线。以前Even可能会生气或者拒绝,可是现在,他有时会好脾气的照单全收。比如早上一起在阳台吃早餐的时候,Isak说希腊的酸奶很好吃,让Even尝尝,然后他就舀了一勺,喂到Even嘴边,Even居然很自然的张口全吃了。他看见Even的嘴角沾上了白色的酸奶,就伸手替他擦掉,Even也表现的很自然,甚至还对着他调皮一笑。天哪,那个笑容,像阳光下晶莹剔透的露珠,让Isak头晕目眩,心都要融化了。Isak暗暗高兴,他觉得时间一长,Even自然会慢慢接受他对他超出友谊的感情,只是现在,他还没有把握。

 

不过今天,Even有些反常,他从起床心情就不好,早餐几乎什么都没吃,只喝了咖啡。Isak还以为他不舒服,问他是不是病了,他说没有。

 

然后他们去看雅典的神庙,平时Even对这些没什么兴趣,多半会在外面的广场上抽烟晒太阳,可是今天,他在神像的面前跪了很久,很虔诚。Isak知道Even不信宗教,他从来不会主动去教堂,也不怎么信上帝。

 

后来他们在爱琴海边写生,Isak架起了画板,蔚蓝色的爱琴海在阳光下闪着光,海岸上白色的小房子点缀其间,仿佛世外桃源,人间仙境。他想以后要在这里买一处房子,和Even一起每天看潮起潮落。想到这里,他看看身边的Even,发现他并没有像往常那样站在自己身后,看他画画,而是站在悬崖边,面对着大海,不知道在想些什么。海风吹乱了他的头发,掀起了他的衣角,他站在那里,仿佛石化一般,一动不动。

 

Isak心想,Even身上总是带些危险的气息,一开始,他因此而对他敬而远之,可是后来,经过了湖边事件,他发现他因此而对他越来越着迷。他记得Even为了保护他,而对着歹徒颤抖着扣下扳机的样子,决绝而又脆弱。就像现在,Even单薄的背影在夕阳下好像一副剪影,他简直害怕他会被一阵风吹跑了。但是,这个背影又莫名的充满一种无形的力量,让人一见倾心,难以忘怀。于是,他对着Even的背影,悄悄为他画了一幅画。他给画署名,《海边的男人》。

 

晚餐的时候,他们去了当地一家著名的餐厅,Isak点了很多希腊特色的美食:西红柿奶酪沙拉,炸鱿鱼,Mousaka,还有茴香酒。平时Even很热爱美食,尤其喜欢尝试新鲜的口味,可是今天他毫无胃口,吃了几口就不吃了。

 

晚餐后,他们沿着幽暗的小径回海边的酒店。微弱的月光照亮了崎岖的山路,路上只有他们两个人。海风吹来,带来夜晚的凉意,Isak觉得有点冷,忍不住抱紧了肩膀。Even见状,脱下自己的外套,披在他的肩上。Isak趁机说道:“Evi,你今天怎么了?我做错什么了吗?你生我的气了?”

 

Even拿出一支烟点上,默默地吸了一口,“哦,Isak,不关你的事,今天有点特别。”

 

Isak忍不住问道,“为什么?你不高兴了?”

 

Even把烟夹在手上,燃烧的烟头在黑夜里闪着红光。他的手微微颤抖了,最后他低声说道:“今天是我妈妈的祭日。”

 

Isak握住了他的手,“哦,Evi。”

 

Even 摇摇头:“我都没见过她,我一岁时,她就去世了。我不记得她的样子。”

 

Isak默默地陪在他身边,Even仿佛在自言自语:“在农场的时候,父亲教我骑马,我哥哥故意让马受惊,马带着我一路狂奔,我差点儿摔死!可是我父亲还说是我胆子太小。后来我为了报复哥哥,在他的马的坐垫下藏了一根针,他一坐上去,马就伸起了前蹄,把他摔了下去。”

 

说到这里,Even停下来,看着Isak。Isak没说话,他可以接受Even的任何事。Even笑了一下,然后冷静地说道:“他摔断了胳膊。所以父亲才把我送到英国来。”

 

Isak沉默了一会儿,突然柔声说道:“Evi,这样很好,我想我应该感谢他。”

 

Even挑眉问道:“为什么?”

 

Isak微微一笑,他的眼睛在月光下显得异常明亮,他勇敢的说道:“否则我怎么会遇见你?遇见你,是对我来说最好的事。”

 

 

【总算有进展了。】

 

 

------------------- 待续 ----------------

 

评论 ( 9 )
热度 ( 45 )

© 唯恐夜深花睡去 | Powered by LOFTER